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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无头6(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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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氏看起来已经疯了,她不蒙面,也不辩解,只是红着眼睛又往秦诉身上扑去。江/氏手中一把类似匕/首的武/器,但是比匕/首/长了许多,单面有刃,看起来有点像是半长不短的小刀,的确非常适合割断人的脖子。

    秦诉见到赵邢端,大喊起来:“端王爷,救命!”

    赵邢端将楚钰秧放在门口,立刻上前去制/服江/氏。

    楚钰秧在看到方氏尸体的时候,就猜到了,或许江/氏还想继续杀/人。她杀了一次人,杀了两次人,她已经打开了这个阀门,那些她讨厌她恨的人,都死在了她的手中,她感觉到愉悦高兴,甚至是上瘾。她隐藏在施信斐的身边,是施信斐身边来的最早的女人,江/氏是一个探子卧底,她或许一点也不喜欢施信斐,但是时间长了,她竟然入戏太深,方氏抢走了她的东西,后来的秦诉更是如此。方氏尸体上那么多的割痕,足以体现出江/氏对她的厌恶。那个令她讨厌的方氏死了,但是秦诉还活着,秦诉从她这里抢走的东西一点也不比方氏少,她有什么理由,不向秦诉报复呢?只是时间先后的顺序不同罢了。

    江/氏隐瞒了她的武功,她的确是个高手,却仍然打不过赵邢端。

    江/氏好像受了刺/激,她的招式看起来有点乱/了章法,一直想要尽快逃离。而且江/氏三番四次的瞄向门口,看向楚钰秧,好像想要对楚钰秧下手,拿下楚钰秧作为人质逃走。

    赵邢端哪里瞧不出她的计划,立刻将人拦住,逼退到里面,让她与楚钰秧的距离拉到最远。

    秦诉从地上爬起来,他害怕的厉害,不上去帮赵邢端,反而连滚带爬的就跑了出去,大喊着:“来人啊,救命啊,江/氏杀/人了!”

    他这么一喊,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动静,全都从房间里奔了出来。

    冯北司也听到了声音,他没有动,却看到梁祁站了起来。

    冯北司不屑的说:“你要去演戏吗?”

    梁祁说:“你就不要出去了。”

    “你怕我露/出马脚?”冯北司说。

    梁祁说:“你身/体虚弱,需要休息。”

    梁祁说罢了就走出了房间,然后也来到了江/氏的房间门口。

    这会儿江/氏已经被制/服了,赵邢端的长剑指在她脖子间,江/氏颓然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楚先生。”梁祁走进来,站在楚钰秧身边。

    楚钰秧奇怪的问:“怎么一直没见着冯大人。”

    梁祁说:“师/弟病了在休息,恐怕是那日搜找的时候泡冷水时间太长的缘故。”

    赵邢端说:“把她押下去,明日带回京里。”

    江/氏恐怕知道的事情非常多。施信斐是当年那股势力的人,而江/氏一直埋伏/在他身边,显然是知道不少事情的,肯定对他们有很大的帮助。

    梁祁说:“好。”

    梁祁说罢了就抬步上前,往赵邢端和江/氏那边走过去。

    江/氏忽然眼皮一动,猛的往前一扑。

    就听“嗤”的一声。

    按理说楚钰秧站的比较远,他却感觉到脸上一片灼/热,有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楚钰秧吓得一怔,瞪大眼睛。

    江/氏已经死了,谁会想到她突然发难,脖子直接撞上赵邢端的长剑。

    赵邢端想要抽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距离太近,江/氏的脖子已经被长剑刺投,一片鲜血迸溅了出去。

    众人都是一怔,完全没想到江/氏会突然寻思。

    然而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江/氏已经倒了下去,一点呼吸也没有了。

    赵邢端面色铁青,半天才转身往外走。

    他看到楚钰秧的脸上有一个红点,是血珠迸溅上去的,楚钰秧一副愣愣的模样,看起来还没有缓过劲儿来。

    赵邢端是上过战场的,对于他来说,这么点血并没有什么,他亲手杀过太多的人,眼瞧着江/氏死掉,也并没有太大的动容。但是楚钰秧并不同,他非常的不适应,恐怕短时间内都适应不了。

    赵邢端用帕子将楚钰秧脸上的血珠认真的擦掉,然后牵住他的手,带他离开了房间。

    楚钰秧走出来,才感觉到呼吸顺畅了不少。

    “江/氏……”楚钰秧说。

    赵邢端说:“回房间罢,外面太凉。”

    楚钰秧缓和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点了,坐下来喝着热茶,说:“江/氏就这么死了,线索是不是又断了?”

    赵邢端也有一些懊恼,忙乎了这么多天,最后变得一无所获。

    楚钰秧说:“端儿,江/氏有没有什么家人?”

    “不知道。”赵邢端说。

    楚钰秧说:“她知道我们要逼问她消息,所以选择了自/杀。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她有亲人要保护?还是害怕那个势力知道她失败了回来杀她?”

    赵邢端说:“我会让人去查一查的。”

    楚钰秧点头。

    赵邢端说:“明日回京,你昨夜没睡,休息去罢。”

    楚钰秧是有点累了,觉得脑袋特别的沉重,走到床边,拍了拍说:“端儿,你也来休息吧,我们一起睡。”

    赵邢端瞧着他,目光很有深意,没有说话。

    楚钰秧眨眨纯洁的眼睛,说:“是很单纯的睡觉。”

    赵邢端叹了口气,然后走过去,躺在楚钰秧身边,说:“睡罢。”

    楚钰秧侧身躺下,然后欠身在赵邢端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还伸出舌/头在他下唇舔/了一下。

    赵邢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呼吸都粗重了。

    不过楚钰秧躲得快,已经缩进了被子里,打了个哈切,说:“端儿不要闹我,我好困啊,再不睡觉就要困死了。”

    赵邢端:“……”

    端王爷觉得自己很无辜,明明是楚钰秧先来惹自己的,结果小猫一样舔/了自己一下,就算完/事了……

    赵邢端想要报复回去的,不过侧头就看到楚钰秧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楚钰秧明明比他要睡得时间长多了,不过眼睛下面一片乌青,恨不得都蔓延到颧骨上去了,看着实在让人心疼。

    赵邢端叹了口气,伸手搂住楚钰秧,在他额角吻了一下,没有再闹他。

    这一觉让楚钰秧睡到了天黑,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赵邢端早就起身了,窗户外面黑漆漆的。

    睡了整整一天,楚钰秧肚子里有点饿,不过也算是神清气爽了,比之前的状态好了很多。

    他们是第二天早上大天亮后动身回京/城的,回去的路不需要紧赶慢赶,不过第四天也就到了。

    赵邢端让楚钰秧回王府,自己进宫去见赵邢德,不过楚钰秧坚持跟着去,赵邢端拗不过他,也就同意了。

    “平侍卫!”

    楚钰秧老远就看到了平湫,过去这么多天,平湫的气色看着好了不少,不过脸色还是有些发黄,不是那么红/润。

    平湫听到楚钰秧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一瞧,顿时又觉得头疼欲裂。

    楚钰秧已经一路小跑着到了他面前,说:“平侍卫,好久不见了。”

    平湫规规矩矩的行礼,说:“端王爷,楚先生。”

    楚钰秧不满意的说:“他都没跟你打招呼,你却先叫他的名字。”

    平湫:“……”这明明是身份的问题,不过平湫觉得自己最好不要说出来,不然楚先生指不定又要说什么。

    而且平湫敏锐的发现了端王爷有些不对劲儿,端王爷瞧着楚钰秧的眼神,似乎……

    平湫想不到贴切的词语来形容,好像变得特别光/明正大?

    平湫说:“陛下在里面,两位请跟我来。”

    赵邢端回京的路上,就先送了密信回来,赵邢德已经知道施信斐被杀的消息,所以今天赵邢端进宫来并不让他感觉到稀奇。

    赵邢德说:“凶手自尽,这边的线索恐怕是断了罢?”

    赵邢端说:“臣弟着人去查了,江/氏的确还有亲人,是江/氏的弟/弟。不过自从江/氏到京/城之后,就没有和她的家人联/系过了,算下来也有小二/十/年没见过面。”

    赵邢德沉吟了一阵,说:“我这里也找不到其他线索了,恐怕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这条线索查下去。”

    赵邢端说:“臣弟知道,回禀的人已经找到了江/氏弟/弟的下落,就住在离京/城不远,一个叫做五横的小城里。”

    “哦?”赵邢德说:“楚先生的故乡是不是在那里?”

    楚钰秧正剥了一个橘子,往嘴里塞着,忽然听到赵邢德说到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继续默默的吃橘子。五横在哪里,楚钰秧当然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冒牌货,对这具身/体的故乡一点印象也没有。

    赵邢端倒是点了点头。

    赵邢德就笑着说:“那正好,你就带着楚钰秧,回五横去瞧瞧,也不要多么的着急,就当是故地重游,散散心罢。”

    楚钰秧瞧着赵邢德笑的一脸了然的模样,觉得他这话的意思是要更自己和赵邢端放婚假,让他们去度蜜月似的。

    说实在的,楚钰秧的确想跟着赵邢端去度蜜月,游山玩水,但是去“老家”就有点不对头了,万一遇到个七大姑八大姨,自己要是穿帮了可怎么办?

    不过赵邢端可不知道他想的什么,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赵邢德没有留他们用膳,让他们出宫回府去了。

    两个人回到王府,正好是傍晚时分,晚膳也准备好了,非常丰盛,吃的楚钰秧格外满意。

    吃过了饭,赵邢端忽然说:“要不要去花园走走?”

    楚钰秧斜了他一眼,问:“不会又遇到你哪个小妾吧?”

    赵邢端:“……”

    赵邢端带着楚钰秧往后面的花园去了,楚钰秧住在这里之后,还没有怎么静下心来遛过花园。

    两个人慢慢的走,楚钰秧忍不住说:“我觉得你的花园,比宫里头的花园都大。”

    赵邢端笑了笑,说:“陛下有专门的花园行宫,我这里哪里能比的上。”

    楚钰秧说:“够了够了,已经够大的了。再大一点,吃饱了饭溜一圈下来,肚子都空了,又该回去重新吃了。”

    “腿酸了?”赵邢端问。

    楚钰秧点了点头,说:“我们去前面石桌子那边坐一会儿吧。”

    赵邢端说:“现在天冷,坐了石凳子,明日/你就该惹上风寒了。”

    “那我们回去吧。”楚钰秧说。

    赵邢端拉着他,继续往前面走,说:“前面就到温泉池了,不如去泡一泡澡,回去正好就休息了。”

    其实端王爷早就预/谋好了,是要忽悠楚钰秧去温泉池泡澡的。上次他们两个在温泉池里,楚钰秧是迷迷糊糊的一直在撒酒疯,完全没有让人头晕脑胀的气氛,所以赵邢端就预/谋着再带楚钰秧去一回。

    楚钰秧也不记得上次他在温泉池里泡过澡了,高高兴兴就跟着赵邢端过去了。

    这里是赵邢端私人的地方,自然不会有别人。温泉池子实在很大,而且设计的非常漂亮大气,深色墨玉一般的池壁,里面的水清澈见底,一股股热气徐徐而上,看起来有点像仙境。

    楚钰秧瞪大眼睛瞧了一圈,再一回头,就看到了赵邢端已经慢条斯理的将腰带解了,然后将外衫缓慢的脱/下来。

    楚钰秧瞧得两眼都直了,被他紧紧盯住的赵邢端忽然抬起头来,两个人的目光就撞在了一起。

    赵邢端脸上表情很自然,顺手将衣裳全都除掉,就剩下下面的亵裤了。他的身材实在很好,宽肩窄臀,肌肉流畅自然,不会让人觉得特别纠结,也不会显得单薄无力。

    尤其此时上身已经脱/光了,简直一览无余。赵邢端的长发还垂下来一缕,就搭在肩膀上,黑发和他的皮肤反差鲜明,衬托的赵邢端更显的白了。

    楚钰秧觉得自己呼吸困难,肯定是这里水汽太大了,脸上很热,有点要中暑的感觉,眼睛盯在赵邢端的腹肌上,怎么也拔不出来。

    赵邢端大方又坦然的让他欣赏自己的身/体,然后两步走到他的面前,俯身在楚钰秧耳边,说:“我帮你脱衣服?”

    楚钰秧已经迷得晕头转向,哪里会说不好,什么都没听清楚就已经不自觉点头了。

    赵邢端手指极为灵活,伸手到楚钰秧的腰间,就将束的整整齐齐的腰带,轻轻的抽掉了。

    楚钰秧一怔,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往后跳开好几步。

    赵邢端脸色一变,来不及出声提醒,就听“噗通”一声……

    楚钰秧掉进水里了……

    楚钰秧掉进水里,溅起好大一片水花,他整个人彻底湿/了。好在水不深,不会淹没他。然而就是这样,楚钰秧的屁/股和池底亲/密接/触了一下,磕的他整个脸都扭曲了。

    赵邢端走下来,伸手将他拉了起来,问:“你没事罢?”

    “疼死我了。”楚钰秧皱着眉,说:“骨头都摔断了。”

    赵邢端说:“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楚钰秧赶紧拍开他的手,结果低头一瞧,顿时嘴巴长得老大,说:“你!你怎么不/穿裤子,暴/露狂!”

    赵邢端说:“穿着裤子泡澡?你也脱掉去。”

    楚钰秧觉得脸上有点红,不过泡澡还穿着衣服,又不是公共温泉,的确是多此一举了。

    楚钰秧揉/着屁/股,又爬了回去,然后磨磨蹭蹭的脱衣服。

    他一回头就看到,赵邢端靠在池壁边,半仰着头,眯着眼睛,正瞧着自己脱衣服……

    “嗖嗖”两下,楚钰秧就把自己的衣服裤子全都扒掉了,这种时候长痛不如短痛。他脱/光了之后觉得有点凉,赶紧低着头就往水里去。

    楚钰秧只管闷头就走,一回身刚下了水,就撞进了滚/烫的怀抱里。楚钰秧抬头一瞧,赵邢端已经无声无息的挪到了自己这边来,在自己完全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就来了个“投怀送抱”……

    赵邢端立刻搂住他的腰,然后带着人往后一靠。楚钰秧一身惊呼,伸手抓了两把,不过都没抓到东西,好在水不太深,没有淹没到他的鼻子,只到了他下巴附近。

    两个人赤条条的,赵邢端还抱着他。楚钰秧一下都不敢动了,说:“端儿,泡温泉就已经够热的了,我们再挤在一起,会中暑的。”

    赵邢端在他背后,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说:“你的耳朵,的确很红。”

    楚钰秧:“……”

    楚钰秧觉得赵邢端的画风不对劲儿啊,说好的美/人应该被自己调/戏呢,怎么现在自己反而被美/人抱在怀里调/戏了?

    楚钰秧决定振作起来,不能让赵邢端太嚣张了,否则以后雄风难振呢!

    “哗啦”一声。

    楚钰秧抬起胳膊拍了一下水,豪情壮志还没出口,突然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瞪着眼睛僵硬着回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瞧着身后搂着自己的赵邢端。

    “端……端儿,你在干什么?”

    端王爷一副慵懒的模样,露/出来的胸膛上滚着水珠,淡定的说:“什么也没做。”

    楚钰秧眼睛瞪得更大了,心说自己还没一展雄风呢,身后的人怎么就雄风大振了?后腰处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楚钰秧觉得自己虽然没见过猪跑,但是猪肉还是吃过的,不用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楚钰秧蔫了,心里比温泉的水还要滚/烫不安,不过他不敢动,笔杆条直的僵硬了好半天。赵邢端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还是很坦然的模样,让楚钰秧觉得猥琐的是自己,不是身后的人。

    两个人单纯的泡温泉,泡到最后楚钰秧终于放松/下来,迷迷糊糊的就靠在赵邢端怀里睡着了。

    赵邢端呼了一口气,在他耳根后面亲了又亲,生怕把人吵醒,并不敢太肆意。

    端王爷觉得自己也不容易,再这么忍下去估计快憋出毛病了,但是他又担心,自己一着急把人给吓昏过去。

    楚钰秧睡着了,赵邢端占够了便宜,这才把他从池子里抱了出来,然后穿上衣服,抱着他回了房间去休息。

    楚钰秧前半夜睡得好好的,不过后半似乎觉得有点热了,脸蛋红扑扑的有点出汗。

    楚钰秧蹬了两下被子,被子没有踢掉,急的他更是出汗,然后楚钰秧就开始做起怪梦来。

    估计是刚才泡温泉给他的刺/激比较大,所以楚钰秧竟然做起春梦来了。梦到赵邢端将他压在池壁里,两个人搂在一起,温柔的亲/吻着,结果越吻越激烈……

    赵邢端就睡在楚钰秧身边,虽然他们盖的是两个被子,不过楚钰秧总是踢被子,他被子没有踢掉,反而一脚一脚踢在赵邢端的腿上,赵邢端睡得又轻,都不用第二下,就被他给踹醒了。

    赵邢端睁开眼睛,就看楚钰秧满脸潮/红,而且除了好多汗,衣领子都蹭开了。被子角被他压在身/子下面,所以怎么踢都没踢开。

    赵邢端就伸手给他松了松被子,想让楚钰秧睡得舒服一些。

    楚钰秧一被被子解/放出来,立刻伸出双手抓/住了赵邢端的手臂。

    赵邢端一愣,还以为他醒了,不过仔细一瞧,楚钰秧皱着眉,嘟着嘴巴,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嘴里还一直喃喃的在叨念,呜呜咽咽的。

    赵邢端瞧得心疼,想要搂住他安慰一番,不过手臂抽不出来,他只能贴近了楚钰秧,在他额头上吻了几下,算是安慰了。

    端王爷一贴进了,忽然就听到楚钰秧嘴巴里又说话了,说的比较清晰,还带着哭腔,弄得赵邢端整个人都愣住了。

    后半夜楚钰秧闹了一会儿,然后睡着了,端王爷被他一句话弄得睡不着了,瞪了半天床顶,然后实在忍不了,爬下床去准备去洗了个凉水澡冷静一下。

    第二天楚钰秧神清气爽的起床,找了一圈没瞧见赵邢端,就自己先坐下吃饭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赵邢端终于来了,就坐在他身边默默的吃饭。

    楚钰秧叼着油条,奇怪的瞧他,说:“端儿,昨天我是不是挤你了,你看起来没睡好。”

    赵邢端脸上表情有点纠结,说:“还好,就是你说梦话了。”

    楚钰秧用勺子舀了一口豆腐脑吃,说:“咦?我说了什么梦话?我都不记得了。”

    赵邢端淡定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

    楚钰秧一瞧他这幅模样,倒是更好奇了,自己昨天到底说了什么梦话?

    赵邢端默默的喝了一口茶,然后才缓缓的说:“你抓着我的胳膊,说……‘太粗了,不要再进去了,要坏了’……”

    “噗——”

    楚钰秧一口豆腐脑全都贡献给了桌子。好在赵邢端早就有准备,所以身法轻/盈的就躲开了,淡定的换了个位置继续喝/茶。

    楚钰秧满脸通红,咬牙切齿,满含悔意的吃完了早饭。他坚持赵邢端是在胡扯,虽然他好像真有那么点印象……

    赵邢端在京/城里休息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带着楚钰秧往五横去了,去找江/氏的那个弟/弟。

    五横就在京/城旁边,其实并不远,不过进了城,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和京/城相差很多,并不是很繁荣的样子。

    他们刚进了城去,没走多远就瞧见一家酒楼。楚钰秧说有点累了,赵邢端就带着他进了酒楼,准备休息一会儿,顺道吃个饭。

    两个人在二楼窗边坐下,店小二瞧他们衣着光鲜,非常热情的招呼他们,点了菜之后就手脚麻利的下去了。

    他们坐下没多会儿,二楼又来了人,脚步声有些嘈杂,上来了五六个男子,看起来穿的都还不错,有点像是纨绔子弟的样子。

    “哎呦呵!”

    那些个纨绔子弟一上来,一眼就发现了坐在窗边的楚钰秧。其中一个富商子夸张的大声说:“大家看,这位是不是鼎鼎大名的楚先生?”

    “还真是。”

    “都没认出来。”

    其余几个纨绔子弟起哄笑着,语气中有些轻蔑和不屑。

    赵邢端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不过楚钰秧拍了他手背一下,并不动怒。

    楚钰秧转头笑眯眯的去瞧他们,打量了一边那几个人,恐怕这些人是和以前的楚先生认识的。

    那富商子招呼同伴坐在了楚钰秧旁边的那桌,说:“瞧瞧楚先生这一身行头,果然是跑到京/城去发达的人啊,可比以前风光多了。我记得楚先生当初连吃饭都吃不起,还饿晕过啊?”

    另外的人附和着笑。

    富商子又看了几眼楚钰秧身边的赵邢端,说:“这位是谁啊?楚先生,你不会跑到京/城里一趟,脑袋就变得灵光了,也选人家结交了有钱的公子哥罢?”

    他说倒还算是委婉,不过一脸的猥琐样子,他那几个同伴一听就又哄笑了起来。

    有人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不然你瞧楚先生这身衣裳,他要卖多少字画才能弄来?你们说是不是?”

    楚钰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仍然一脸笑眯眯的说:“挣钱有什么难的。”

    “呦呵?”富商子说:“楚先生发达了,现在说话也有底气了啊!”

    楚钰秧说:“不如我给你讲个小孩变富商的故事吧。”

    富商子虽然不屑听他说话,不过故意要戏耍他,就让他说。

    楚钰秧说:“有一个人,小时候跟我一样没有钱。不过有一天,他得到了一个鸡蛋,他把鸡蛋卖了还了钱,又从别人那里便宜买了两个鸡蛋。然后他又高价把两个鸡蛋卖了,挣到的钱便宜买来四个鸡蛋。”

    富商子和他的同伴们一脸的不屑,说:“楚先生,您是逗我们玩吗?买个鸡蛋赚了大钱?”

    楚钰秧笑眯眯的说:“还没讲完。他就这么买鸡蛋卖鸡蛋,然后他爹死了,他就继承了家产,变成了有钱人。”

    他话说完,富商子和他几个同伴都是脸色铁青,楚钰秧明显是在揶揄他们,指桑骂槐的说他们是靠着爹有钱才得意的。

    “你耍我们啊?”富商子怒了,黑着一张脸,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楚钰秧一脸正经的点头,说:“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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