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行不行?”
工头见笑笑一副可怜相,从怀里拿出来了一把钥匙说:“姑娘没猜错,我是有一把钥匙,如果真的想出去的话,这门栓长年累月无人修理,早就松了,踹一脚这大门,能漏出来一个拳头大的缝隙,然后把这要是从里边往外边锁孔里一插,那门就开了……”
笑笑看着那把钥匙,似乎找到了唯一可以出去的办法,她几乎是哀求着对工头说:“给我,请你给我……”
“给你?这可没那么容易。你这脸虽然已经破了相,但是这身材比很多主子都好看。你若是去和夫人说想跟了我,我便让你出去。”工头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休想!”白笑笑咬牙切齿,她现在明白她好像进了一个陷阱。
“那你想要钥匙这件事,也是休想的。”工头见她嘴硬,也不多说,拿着钥匙便走。
”你……如果有一天我去告诉了老爷夫人,他们一定会惩罚你的!”白笑笑咬牙切齿说道。
“哎呦,我好怕……”工头夸张的说道,之后又换上了一副凌厉的口吻:“你个死丫头你以为你来这里是因为什么!难道不是夫人要你来的?你知道夫人身边的小丫头是我侄女,那你就应该猜出来说是让你来这边看着我们做工,其实都是一个借口,说这个借口就是骗你过来。”
“骗我过来做什么,我只是一个丫鬟。”白笑笑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全然不明白。
“你是个丫鬟没有错,但是也是一个厉害的丫鬟,夫人看你很不舒服,就打发到我这来了。这门上的锁,其实不是锁我们的,而是锁你的。你别说你一点也猜不出来,我看你机灵的这个样子,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然也不会怕的不敢过来。”工头说。
“我……难道是夫人……那我迟早有一天也会见到老爷的!等我见到老爷,把你们把我关起来这种事情对老爷说了,老爷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白笑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境遇会在两个月之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从大丫鬟变成了这般模样,师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她甚至连师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知道真相的时候还是被别人轻描淡写的给说了出来。
现在师父没了,她一个人在这地个鬼地方,周围全是男人,如同一只羔羊被送进了虎口。
“你别把自己想得那么受人重视。夫人这是一步步的把你从老爷那里往外推呢。先是不让你伺候他,然后是不让他与你说话,现在是不让他见到你。你以为你是谁?你的事情我都听落樱姑娘说了,说实话,你这身份过了几年好日子也该自足了,别老想着麻雀变凤凰。你还是跟着我,让我好好疼你才是。”工头似乎突然起了兴致,说着便要来拉白笑笑,让他跟自己回去。
“你……你放开!”白笑笑挣扎着,想把这个男人的手给甩开,还好周围的那些人还都在该干嘛干嘛,似乎没有人来帮工头,她还能挣扎一会儿。
“这么个千娇百媚的人儿,我怎么舍得放开。我说你跟了我也不亏你的,我好歹是个工头,够你一辈子吃喝不愁的了。你一个婢女还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那王辰墨是朝廷命官,你这付下贱的出身又能在她身边讨到什么便宜?”这工头说着说着还俯下了身子,语重心长地教导起白笑笑来:“我知道你也是个命苦的,既然命苦就不要去争那份好强,该是你的命,你躲都躲不掉。”
“我一定要见到公子……见到公子……”白笑笑依旧挣扎着,手腕被工头攥住,身体不停的扭动。她怎么会跟面前这丑陋的男人!她心里只有公子!只有公子啊!
“还一口一个公子叫得厉害。哼,我说笑笑姑娘,你最好清醒一点,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公子,只有老爷了,你那公子早已经不在了。”工头嘲笑她,之后接着说:“既然这话都说开了,我不妨都告诉你,也让你能早些想通。我听人说你这身子老早就破了,还是破在已经死了的王恭的手上。现在的世道,女人在街上被两家公子看上,回去抢着提亲都会被说成是那女子不守妇道,何况是你这样的?我告诉你,你这种的根本不可能留在府中,况且还破了相,老爷没说什么,夫人嫌晦气啊。所以说,跟了我以后最起码是有口吃的喝的,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
“你想得美!”白笑笑听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一开始左右人都是用这样的眼光看着她,原来府中的那些小厮和小丫头们在她面前恭恭敬敬,其实暗地里还不知道在想什么。是,她也听说过,她听别人议论过自己以前的事情,但是那些她没有放在心上,那又不是她的错,凭什么往她的身上泼脏水,说她不贞洁?可是她也必须承认,在这个大明朝,她确实再也没有了嫁人的资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