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家旁支尤为发达,宴会厅里因而也极其热闹。
尤其在宴会开场半个钟后,可以进行自由活动。
场面更是热闹到无法形容,没有外人在,年幼的少爷小姐们也更加放得开,一个比一个活泼,活泼到怎样的程度呢?
活泼到傅雪恩觉得自己再不出去静一静,耳膜要炸了。
这种吵闹的环境,对于一个从小就喜静的人来说,无异于在ta耳边直接炸大型鞭炮。
又吃了会儿,傅雪恩朝白清辞低声道:“外婆,我去楼下歇歇。”
傅雪恩喜静,基本家宴开场半小时后都会离开到楼下待会儿。
台上正好到戏曲表演,白清辞看得津津有味,很快就点了头,“好,去吧,少吹冷风。”
“嗯,会的,外婆放心。”
傅雪恩应了一声,连忙离开。
不多时,薄沉也离席下楼。
电梯出来,就看见外头花坛边,姑娘正挨近一朵花嗅着花香。
只是正要走近,侧方却倏地砸来一团黑影,速度极快!
薄沉眉梢微挑,几乎本能地后仰身子进行躲闪。
不想另一团黑影却紧跟着朝他砸来。
咚——!
咚!
咚……
足球重重砸上男人发力的胳膊,坠落到前院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巨响。
接连三声,随即轱辘轱辘滚到了站在花坛边的傅雪恩脚旁。
傅雪恩一转头,看见微红眼眶的薄沉。
好看的眉蹙起,高跟鞋踩上滚在地上的足球,偏移视线,清冷的一双眸子不带一丝感情地对上两个肇事的熊孩子:
“知道他是谁吗?你们敢拿球砸他?”
“哪房哪家的,自己报上名,还是让我亲自查监控?”
声音冷得冻人,明明是在生气,可语调没有起伏。
是小姑娘极生气时才有的表现。
“我们凭什么告诉你啊!你,你一个女人!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小,小点儿声,她,她是祖姨姨!”
逆着光的薄沉压了压嘴角,继续红眼眶。
熊孩子持续发挥:“祖姨姨?你眼瞎吧,祖姨姨喜欢穿浅色衣服,她穿的是深色,不过漂亮倒是挺漂亮,但怎么可能是祖姨姨?”
“而且就是祖姨姨又怎么样?我是小孩子!她一个大人能把我怎么样?而且打的又不是她!”
“再说,我爸说了,这个世界是男人的天下,女人再厉害也得听男……”
后边的话没说出来,傅雪恩快步走近,弯身望向眼前的小胖墩,清冷绝美的一张脸骤然放大,小胖墩话音猛然停滞。
啪——!
“呜呜哇哇!!……死女人……你竟敢打本少……”
啪——!!
傅雪恩加大力道,一巴掌将小胖墩扇倒在地。
直起身,吹了吹自己掌心。
再度弯腰,望向趴在地上的小胖墩,月光灯光的双重辉映下,绝美的一张脸衬得傅雪恩像妖精。
小胖墩被吓得猛然捂住脸,“呜,别!别打了……”
傅雪恩语气依旧平静如死水:
“行,那你替我问问你爸爸。”
“你,你要问,问什么?……”小胖墩抽噎着打起哭嗝。
傅雪恩:“问问,他是康熙雍正乾隆还是清朝哪位皇帝在位时诞生的僵尸,问完,今晚家宴结束前,到主桌,我面前,你爸,带着你,亲自给我答复。”
“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