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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聊了一会后,聂昔便向齐武陵问起了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齐武陵答道:“这事其实跟你也有一定的关系!当年咱们比斗了那一场之后,我怀疑你的功夫与我当年见过的一位高人的功夫很有些相似,应该不属于普通的内功功夫,所以对你很是关注。当年你失踪之后,当地的人们对你有各种猜测,甚至有人认为你已经离开了人世,但我却不太相信,所以当你失踪后不久,我便带着何计越、年豪和墩子亲自到你的家乡所在地济原山查探了一番。”
接着他叹了口气,又道:“我们在济原山上先后转悠了好几天后也没有发现你的踪迹,本来要打算回去的时候,却意外地遇上了‘青羽白虹’!”
聂昔这些年对“青羽白虹” 已经了解得比较多了,知道这二者并不是一回事,于是连忙问道:“到底是‘青羽’还是‘白虹’?”
齐武陵苦笑道:“小聂啊,你看我仍是像从前一样对‘青羽’和‘白虹’不加区分!唉,其实呢,我们当时在济原上见到的是‘青羽’。带出那‘青羽’异象的正是刚才与你打斗的离芊凤。我因为在若干年前曾遇到过一位带出‘白虹’异象的前辈女子,并受她的恩惠,使我的修为提高了不少,所以当时我见到离芊凤后,以为自己又遇到了机缘,不断地恳请她给我们一些指点。那离芊凤原是到咱们那里找人的,她当时可能觉着带着我们几个有些用处,就将我们带到了这慕云天域,后来,她又想让我们做她的仆役小厮,我和年豪还有墩子自然不同意,可谁曾想,那个天杀的何计越竟然同意了。再后来,那离芊凤就让何计越每天驱使着我们干一些杂役。这次他们带我们到这座星陆上来就是为了让我们捡宝贝来了。这次若不是你,就这里的灼热恐怕就会让我们……”说到后来,他忍不住又要落泪。
听到这里,聂昔不由一阵唏嘘,暗道:“谁能料到当年望重武林,又风光无限的齐武陵竟会被别人驱使着去干一些仆役小厮的活计?世事之变幻莫测恐怕莫过于此了!”
站在齐武陵身侧的言徐妮忽道:“齐先生,我记得你和聂昔比斗的那一年,在祥原的后霖山上也曾出现过一次‘青羽白虹’,不知你们是否关注过呢?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听说最先见到那次‘青羽白虹’的人正是你们鸿光武校的一位教练呢。”
听她这一说,齐武陵和聂昔一起看向了年豪。
年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在后霖山见到‘青羽白虹’的那人正是我,当时可把我吓坏了,幸亏那天墩子在山下等我,要不然我自己连车都开不了了。”说着他转向聂昔道:“聂先生,看你的表情,好像你也知道那次遇到‘青羽白虹’的人是我。”
聂昔笑道:“我和齐先生比斗的当天晚上,我到后霖山上去溜达,无意中听到了你和何计越的对话,所以知道那次遇到‘青羽白虹’的人是你。”
年豪一想到自己当时在后霖山上的表现,不由地更加感觉不好意思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道:“让聂先生见笑了,聂先生神通广大,原来早就知道了!”
聂昔摆摆手,道:“你那一次见到的到底是‘青羽’呢,还是‘白虹’?”
年豪道:“我事后回想过多次,凭后来的回忆,我断定当时我见到的应该是‘青羽’。”
聂昔一听,微微皱起了眉头道:“那你当时是否见到了带出‘青羽’的人呢?”他之所以这么关心年豪见到的到底是“青羽”还是“白虹”,是因为他早就知道“青羽”是绮丽仙池的神通手段,而绮丽仙池中的人如果出现在他的家乡,很可能与云歆兰有关,既然涉及到云歆兰,他就很是上心。
年豪摇头道:“我当时因为十分害怕,当那‘青羽’刚一出现时,我便转身跑开了,所以根本没看到那人是谁。”
听他这么一说,聂昔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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