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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元如所在的那面小湖位于一座城市的郊原之中,四周绿草茵茵,景色极为诱人。
但聂昔根本无心欣赏那些美景,身形径直落在了善元如的身侧。
看起来,善元如依旧清秀袭人,但比起聂昔几年前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脸色憔悴了许多,一双美眸则有些失神地望着天空。
“善师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怎么啦?”聂昔望着她,有些难过而又有些疑惑地说道。
半响,善元如才转过头来,当她看清来人竟是聂昔时,失神的眼眸中突然闪出了动人的神采。
她望着聂昔,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聂,聂师弟,真,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从她的话语中,聂昔明显地感到了她内心的伤感,一种不祥的预感忽地涌上了他的心头,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将手指搭上了她的脉搏之处。
片刻之后,他眉头紧皱,道:“好像是中毒!这是什么毒?”他只是在小的时候受祖父指点,学过一些把脉看病的道理,但因没有专门学过医道,所以对医道并不精通。
善元如轻轻地拿开自己的手腕,没有说话。
聂昔心中焦急,大声道:“善师姐,你说话呀!到底是什么毒?解这种毒需要什么什么灵草、丹药?我去想办法!”
过了好半天,善元如才摇了摇头,道:“聂师弟,没有用的!我中的是沙冥雾的毒,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讲过,你刚到慕云天域时,就和梅师妹在连尘星上见识过沙冥雾,你应该也知道,这种毒至今还无药可解!”
聂昔心头一冷,道:“又是沙冥雾的毒!善师姐,你是怎么中了这种毒的?”
善元如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聂昔见状,虽然明知道她不想说,但他心里觉着这可能关系到解毒的办法,所以还是一再催问。
见拗他不过,善元如只得开口道:“我小时候跟随师父历练的时候就曾见过沙冥雾,那是一种由一种叫‘沙冥蕉’的灵植散发出来的毒雾,当时我师父就跟我说,沙冥雾将来必定祸患整个天域,从那时起,我师父就发下宏愿,一定要找到一种解毒的办法。后来,我师父不知因为何事离开了我们,至今没在慕云天域出现。
从他离去后,我便继续尝试着去寻找解毒的办法。可这些年来,我只是略略有些进展,而沙冥蕉却已经开始蔓延了,估计用不了几年,我师父所说的那种‘祸患天下’的情形必将出现。所以……所以,大约六七年前,我便用亲身尝试沙冥雾的办法来培植灵草,以便培植出一种可以治疗沙冥雾毒伤的灵草来。”
不等她说完,聂昔早已泪如雨下,良久,他哽咽道:“元如姐……”可他只说了那几个字后,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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