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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求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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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唐氏等人的目的是让金花去钱府为奴,当然,是去伺候钱夫人,还是钱老爷,李达和夏氏就不敢想了。但是,即便当初他家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都舍不得卖女儿,现在手里有银子了,更不可能把女儿往火坑里送了。所以,问题就来了,怎样解决这件事,一家人一筹莫展。依李达的意思,钱府他们惹不起,官府若是来拿人,他就去坐牢。

    知道了怎么回事,雪花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第二天,雪花去了镇上。

    一夜的大雪将大地装扮的莹润如玉,苍茫空旷的田野、冷冽寒肃的北风,即便冬日的暖阳拼命抛洒它的热情,也驱不走雪花心头的寒冷。

    在这莹白是世界中,她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那样的无力。在这个封建强权的制度下,她的力量是那样的微薄,那样的可怜。即便知道了是被讹诈,被欺凌,她却找不到说理的地方。

    去衙门里告状?雪花嗤笑一声,“衙门”二字就象这莹白的雪,看着神圣,可被金光一照,就化了,就会露出地上污浊不堪的淤泥。

    不,还是不要污了这片洁白了吧。

    雪花自嘲地一叹。

    毕竟,在那个遥远的,银装素裹的世界里,有她童年的回忆,那回忆里有溜冰,有打雪仗,有那个红衣的小姑娘,还有那满天,满地,满心的——欢笑。

    文艺了一把之后,雪花重整旗鼓,重塑斗志,挥挥手,甩甩头,直奔香满楼。

    雪花一踏进香满楼,正对上王浩天那双了然的狐狸眼。

    雪花本想着委婉点,通过说中午不能再送包子来说明包子铺被砸的事,然后再根据王浩天的反应请他帮忙。她相信,能在镇上开最大的酒楼,且一直屹立不倒的,绝对有过人的人脉或是靠山。否则,她一个小小的包子铺都那么艰难,何况这么大一家酒楼了?

    可是,一看见王浩天那种,坐在桌子旁,仿佛正在等着她的神态,雪花无语了。

    等馒头和银花搬着花生米和各种小菜去了后厨之后,雪花走上前,一狠心,对着正悠然喝茶的王浩天一拍桌子,“说吧,王掌柜,您有什么条件才肯帮我们家?”

    王浩天一口茶没咽下,被雪花吓了一跳,呛咳了几声,转而哈哈大笑。

    “丫头,哪儿有你这样求人的?”

    雪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这不是没他歼诈,没他狡猾,斗心眼斗不过他,才不得不直接了当的嘛!可话不能这么说,只能压下鄙视,露出纯真的表情,眨着清澈的大眼睛,脆声道:“王掌柜,雪花年龄小,没什么见识,还请王掌柜不吝赐教。”

    王浩天望着刚刚还鼓着腮帮子,瞪着大眼睛,一副豁出去表情的小姑娘,转瞬间变成了不谙世事的样子,不由哭笑不得,却越发喜欢这个小丫头了,忍不住就想逗逗她,也想帮帮她。

    “赐教不敢当,不过我若说想要你那素包子的馅料做法,不知……”

    雪花一楞,万没想到王浩天会说出这样的话。

    雪花以为王浩天会趁机压低小菜的价钱或者把酸菜的做法要去。

    酸菜现在可是雪花家的一大经济来源了。不仅酸菜鱼成了香满楼的招牌菜,就连普通人家也对酸菜喜爱有加,平常炒酸菜肉丝,用酸菜做馅,都让酸菜的销量大增。本来即便不卖包子,雪花以后的想法也能通过卖酸菜和卖腌菜一步步实现,但金花的事却不能不解决。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虽然雪花用她爷暂时牵制住了她奶,但钱府若真对金花动了心思,就不是他爷能左右的了,所以,雪花拼着奉上做酸菜的方子也要把事情解决掉。但她没想到王浩天要的是素包子的做法。

    “怎么,舍不得?”王浩天见雪花呆楞着不说话,喝了一口茶调侃道。

    雪花立刻回过神,望着王浩天那双老歼巨猾的眼,脑中灵光一闪。

    那日在香满楼,那位古板小爷的话回响在耳边:你这馅里都有什么?

    难道?……

    王浩天看到雪花恍然的样子,了然一笑,徐缓地说道:“宰相门前七品官。”

    说罢,起身,撩袍,悠然上楼。

    雪花瞪着王浩天的身影,不知该感激他的指点,还是该鄙视他的故弄玄虚?

    收拾了一下心情,雪花提着一篮子腌菜和花生米转战秋水别院。

    因为叮叮的病,雪花曾来过两次秋水别院,所以到了门前,很快就被请了进去。

    老管家一看到雪花就露出感激之色。因为叮叮的病,雪花曾经拼命回忆现代人格分裂症,也就是解离症的治疗方法,虽然没想起什么,但也知道心里因素占很大部分,同时外界的关心,食物疗法也占一定比例,所以慎重建议叮叮多吃一些核桃、红枣、莲子等安神补脑的食物,多喝蜂蜜水,少喝茶。并且带来了毽子、跳绳、沙包等教叮叮玩儿。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童真,心无旁骛的多玩玩,总比胡思乱想强。本来雪花不知道疗效如何,但看老管家的样子,应该还是有效果的。于是,雪花对自己来的目的,又多了一层信心。

    雪花笑吟吟地把贿赂老管家的东西一一摆到桌上,然后才道:“管家爷爷,雪花本来想再带些您最爱吃的荠菜肉丝馅的包子来,可是……”

    雪花说着,笑容消失,眼圈发红,难过地低下头。

    对老管家,雪花决定打可怜牌。

    “可是怎么了?”

    老管家一见雪花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连忙追问。倒不是他多想吃包子,只是看到雪花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心里疼惜。

    “包子铺……,被人砸了。”雪花这次是真的眼泪围着眼眶转了。

    雪花的眼泪,不为别的,就为老管家自然流露出来的那份真诚的关心和着急。雪花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不是故意引人同情而做样子了。包子铺再简陋也是她筹谋运作,辛辛苦苦开起来的,现在却被人砸了个稀里哗啦,她能不心疼吗?

    “被谁?谁这么大的胆子?”

    老管家一听,立刻大怒!

    一见老管家怒火冲天,雪花更觉得委屈了。

    “是被,……钱府的人。”雪花的眼泪没忍住,终于掉了下来。

    “钱府?”老管家一皱眉。

    是那个臭名昭著的钱府?

    “嗯。”雪花点了点头,“他们说钱老爷吃坏了肚子。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雪花气愤地擦了擦眼泪,继续道:“包子都是我亲自调的馅,菜和肉也都是我们姐妹自己动手弄的,而且,卖了那么多包子,别人吃了都没事,可偏偏钱老爷说他吃坏了肚子,这根本就是讹诈!”

    “讹诈?”没等老管家露出和雪花同仇敌忾的表情,门帘一挑,从内室走出一个身穿宝蓝色绣文竹锦缎长衫,头戴白玉冠的翩翩小少年。

    少年眉若染墨,眸如寒星,鼻坚而挺,唇薄而红,不说话,绝对能萌死一片人,但一开口,就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堂堂富家老爷,会去讹诈你一个小小的包子铺?”

    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雪花那个气呀!

    眼里代表柔弱的水没了,都化为了代表战斗的火!

    “不是讹诈,那为什么别人吃了都没事,偏他有事?”

    “富贵之人,猛然吃那种粗俗的食物,受不住也是有的。”

    粗俗的食物?

    雪花瞪大眼睛,粗俗的食物你还吃的打嗝呢!

    或许是雪花的表情太明显了,一脸古板的这位小爷竟然脸色微微一红。

    “况且,你凭什么说人家是讹诈?”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这位小爷说出的仍是想让人吐血的话。

    你是他家亲戚吗?

    雪花现在深度怀疑。

    “你又凭什么说他不是讹诈?”

    挽起袖子,抖擞精神,雪花决定今天要斗一斗这个不可爱的小爷。

    扫了雪花一眼,清朗的声音不疾不徐地道:“人家可是吃坏了肚子。”

    “谁证明他吃坏了肚子?可有人证?可有大夫的诊断?可有去药房抓药?抓的什么药?谁煎的药?几时吃的药?这些,可有人证?”

    雪花针锋相对,步步不让。

    蓝衣小爷一楞,没想到雪花噼里啪啦一顿话,问的他还真答不上来。

    “你们在吵架吗?”怯怯的声音传来。

    雪花这才看到,叮叮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正疑惑的看着她和那位小爷。

    “我们……”

    没等雪花说完,叮叮打了一个哈欠,小声道:“我有些困了。”

    雪花大惊,抢上一步想去拉叮叮的手,却被蓝衣小爷抢了先。

    “我们没吵架,叮叮不怕。我们是在商量事情。”蓝衣小爷说着,警告地瞪了雪花一眼。

    雪花暗暗翻了个白眼,她还用得着他警告?叮叮只要一受惊吓就会睡觉,睡醒了就会变成,这事,她又不是不知道?哼!

    “是呀,我们没吵架,我们正在商量一会儿去哪儿玩。你看今天外面银装素裹,玉树琼枝,多美呀!”雪花笑着转移话题。说完,雪花被自己一着急竟然用了小学课本上的词汇雷了一下。

    叮叮听了雪花的话,立刻隔着窗子向外看去。

    外面果然如雪花说的,雕梁画栋,干树枯枝都变成了莹白一片。

    叮叮来了精神,心里的那股阴霾倏忽不见,嫩白的小脸焕发出了光彩,“我们去玩你说的那个打雪仗吧?”

    “打雪仗?”蓝衣小爷一皱眉,“打架吗?”

    说完,瞪了雪花一眼,都是她带坏了他妹妹!

    雪花撇了撇嘴。什么打架?不要偷换概念好不好?但看在叮叮的面上仍是耐心地解释道:“这是我们家乡孩子下雪后玩的一个游戏。”

    蓝衣小爷的眉皱得更紧了,他怎么听不懂雪花的话?什么叫游戏?

    雪花吐了吐舌头,看那位小爷纠结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解释的不清不楚。索性拉起叮叮的手,“来,我告诉你们。”

    院子里的空气清新甘冽,太阳照在莹白的雪上折射出五彩的光。几只麻雀在远处的树枝上翻飞跳跃,带起阵阵雪花雨,湖边的芦苇被压弯了腰,带出几分沧桑。

    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雪花心情为之一畅。

    雪花向没人踩过的雪地上走了几步,伸手捧起一大捧莹润的洁白,狠狠地攥成了一个雪球。

    叮叮站在雪花旁边,好奇地看着雪花的动作。雪花对她眨了眨眼,狡黠一笑,对着走到她们前面去的蓝衣小爷喊道:“爷,看这儿!”

    蓝衣小爷一回头。

    啪!

    雪球如一朵绚丽的烟花,在挺直的鼻尖上绽开,四处飞散。

    时间仿佛瞬间静止了。

    瞪大眼睛的叮叮,目瞪口呆的老管家,忘了合上嘴巴的香草,呆若雕像的黑衣小厮……

    “噗嗤!咯咯……”叮叮最先反应过来,“咯咯”的笑声如银铃般打破了院子的沉寂。

    望着蓝衣小爷青了又白,白了又黑,黑了又红,红了又绿,五彩斑斓不停变换的小脸,老管家摸了摸胡子,奥,他还要去看后院的雪扫没扫干净。然后,转身,快速前进,须臾不见了身影。那速度,很难看出那是一个年迈之人。

    香草这时也反应过来,她,她要去看看二姑娘的衣服洗好了没有。然后,也随着老管家迅速消失。

    四个黑衣小厮可苦了脸,走又不敢走,留又不敢留,转身望天,奥,天上,天上怎么有麻雀在飞?

    在蓝衣小爷抬手指向雪花的前一刻,雪花赶紧脆声道:“爷,这就是打雪仗。”

    说完,吐了吐舌头,拉了叮叮就跑。

    听着叮叮“咯咯”地笑声,蓝衣小爷运了运气,终于转身向外院走去,边走边不着痕迹地抖了抖身上的雪,然后对跟在身后的一个黑衣小厮道:“你拿着爷的帖子去……”

    清朗的声音渐渐消失,雪花并没有听到,她只想着怎样避开那位小爷,去找福伯那个“宰相门前的七品官”。

    雪花陪着叮叮玩了半天雪,并混了一顿丰盛的午饭,最后空手而归。无它,老管家消失不见。

    午饭是她和叮叮两人一起吃的。虽然雪花不在乎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之事,但她相信,那位小爷一定是恪守此事的。否则,她也不会安心留下用饭了,若让她和那位小爷同桌而食,她怕自己会消化不良。

    雪花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家门前正停着一辆马车。

    “这是谁家的马车?”银花疑惑地看向雪花。

    雪花更莫名。她家可没有坐得起马车的亲戚。

    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您慢走。”这是李达的声音。

    “李掌柜,留步、留步。”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怎么这么象……

    雪花抬眼望去,果然!从她家院子里走出来的正是带人砸了她家铺子的那个钱府管事。

    来找麻烦的?不可能,那满脸讨好献媚的笑看得雪花都鸡皮疙瘩落满地了。很难想象这副模样和砸她家铺子时那股凶神恶煞的模样,是从同一张脸上流露出来的。

    来赔礼道歉的?可她还没找到机会请老管家主持公道呢。

    叮叮明天就和他哥哥回京了,雪花本想等那位小爷走了再去求老管家做靠山的,可现在,这情况……

    难道是老管家不顾他家主子的意愿偷着替她解决了?

    “定国侯府的世子爷那里,还请李掌柜多多美言。”钱府管事对着李达连连作揖,那副样子就差跪下了。

    “一定,一定。”李达苦着脸惶惶然连连点头。话说,他哪知道定国侯府的世子爷是谁呀,可他敢说不知道吗?

    送走了得到李达许诺后感激涕零的钱府管事,李达和银花、雪花回了屋子。

    屋里夏氏正拿着一张纸和金花、梨花、荷花在那猜测是什么呢?

    “她爹,你看。”夏氏说着把纸递给了李达。

    这是从钱府管事走前硬留下来的盒子里拿出来的,她和几个女儿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

    李达疑惑地接了过来,低头一看,身体摇晃了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夏氏吓了一跳,“怎么了,她爹?”

    金花姐妹一见,也吓得也立刻围了上来。

    “一……一千两?”李达直着眼睛喃喃地道。

    “什么?”夏氏没听明白。

    “她娘,这是一千两的银票。”李达红着眼对夏氏道。

    夏氏晃了晃,金花连忙把夏氏扶到凳子上坐下来。

    夫妻两人排排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把目光一起转向了雪花。

    雪花说她今天去镇上想办法解决这件事,而且,能和定国侯府扯上关系的也只有雪花了。叮叮的事一家人都知道,叮叮是定国侯府的二姑娘一家人也都知道,可这世子爷是谁呀?

    雪花望着李达和夏氏的目光,不禁头大。她哪儿知道世子爷是谁呀?忽然,灵光一闪,难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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