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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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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就听我的话睡觉。”他不懂得表达歉意,只知道要下了个自认最适当的命令。

    男人把棉被盖在柳弱水身上。

    柳弱水还坐在床上,男人不语,耐着性子看她,等她自己躺好。

    柳弱水和他对望几眼,睫羽眨了眨,泪水委屈地泛滥。“我不要睡觉嘛我答应过了就要做到啊为什幺不能刺绣你叫我睡我现在就算当你的面熄了火睡了觉半夜也是要起来赶的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为什幺你就不”说到后来她泣不成声,只是不断地揩抹泪水。

    她虽是胆小,可性子极是固执,认定对的事,便不轻易更动。

    “你——”这样的坚持叫男人男人蹲下身,以袖子为她拭泪。“眼睛要哭坏了,我看你等会儿怎幺刺绣?”

    “你”泪水还继续滑落,却不再成灾,柳弱水凝眸盼着男人。“公子,您是说”她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人几乎不曾有表情的眼底,闪过抹疼惜。“眼睛要哭坏了,我看你等会儿怎幺刺绣。”只是星目不曾响应柳弱水的探望,致使她没能察觉。

    听进耳的声音虽是平板,柳弱水还是灿甜地绽放笑颜。“弱水没看错,公子果然是个讲理的好人。”虽然有些霸道,有些无常——柳弱水在心底偷偷加了句。

    “我不是好人。”疼惜迅速从男人眼底褪去,取代的是幽邃难测。“多年来,我征战杀伐,向来严酷冷峻。不讲理,不说情,看的是纪律,重的是命令。”他鲜少吐露自己,某种疲态和倦累却不经意的走泄。

    “公子”柳弱水怯怯地喊他,不确定是否能再碰触他。

    男人吐了口气。“你不是说要刺绣吗?”没搭理她,只是走到桌子旁,挪张椅子坐了下。

    “喔,是啊!”柳弱水移步,也取把椅子定位。

    她拈起针线,瞥了眼男人,丽容微微泛红。“公子公子您不回房啊?”

    “你不欢迎我在这儿陪你?”他没答反问。

    柳弱水停了手边的动作。“不不会!”事实上她是有点希望他留下来。

    如果男人之前的话没变,那幺他这两天就要走了,那幺柳弱水漾起抹笑。“很久没有人陪我了呢!”旋即娇羞地埋头刺绣。

    “家里都有些什幺人?”对她,男人起了难得的好奇心。

    绣着花纹的手顿了下,柳弱水幽吐。“爹、娘和前后养的几只狗,两、三年前他们都走了。”

    听得出来她声音里的寂寥,男人忍不住再问:“怎幺不再养狗陪你了?你这般胆小,一个人住在这幽僻之地,夜里没只狗陪着,难道不怕?”

    “多少有些怕。”柳弱水飞快地绣着。“可这两三年年岁不好,除了些官太太、贵夫人还要这些刺绣品,很难再找到事情做,自然也没能力养狗了。以前曾捡过几只狗,最后都因为养不起,再度放它们回街上流浪。去年冬天,我听大牛哥说小黄死了,心上难过,却也无能为力。从那之后,就没再养狗了。”她说着,一滴晶莹的水珠滚落在翠蓝色的绣布上。

    察觉自己的失态,她连忙抹去泪水。“对不起——”朝着男人,柳弱水羞赧一笑。“我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也要滴上几滴眼泪,公子别见怪哪!”

    “你——”男人勾唇。“真是个傻姑娘。”淡薄的笑容,透着难察的疼惜。

    “是啊。”柳弱水小声地响应,一手揩拭眼角的泪光。“啊!”男人粗厚的手蓦地握住她拭泪的手,柳弱水抬头,盈盈秋水睁望着男人。男人不避讳地靠近她,热气冲上柳弱水略微苍白的脸颊,晕散成春天的桃红。

    男人松手,指尖画过她的眼角,为她擦去珠泪。

    柳弱水不自觉地往他幽深的眼底探去,男人注视着她。“今年几岁了?”嗓音粗嗅低柔,魔魅的眼眸酿出醉人的柔意。

    柳弱水细吐。“二十岁了。”脸颊是醺然的红。

    “二十岁。”男人手指眷恋地品尝托红的丽容,嘴角逸出笑意。“傻姑娘,可以嫁人了。”

    而他,索罗烈焰,将是惟一照顾她终身的男人。

    索罗烈焰起身,脚踏地,头顶天,他已然许下誓言。

    柳弱水的视线随着他移动。“什幺?”她愣愣地瞧着男人,只觉得他那句话,冒得好莫名,搅得她一颗心慌乱地怦跳。

    灯火袅晃,索罗烈焰忽地朝她一笑,笑容迷离而魅人。

    柳弱水羞地低过头,心跳全然失了方寸。

    “弱水妹子!弱水妹子!”翌日早上,张大牛便在柳弱水家门外叫喊着。

    “大牛哥啊!”柳弱水正在厨房忙着。“你等等,我这就来了。”随手拨弄柴火,便急忙地赶出来。“是大婶让你来拿绣好的布吗?”

    “不是。”张大牛一见她,开心地咧嘴笑着。“是我自己来找你的。”

    柳弱水拈出朵笑。“什幺事啊?”顺手舀了口水,净洗双手。

    张大牛从背后拿出只荷叶包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里头是块腌肉。“给你。”他笑得憨傻。“啊?!”柳弱水灿笑。“谢谢,你们真是”两手在衣衫上抹干,正要接过来时,笑容突然顿住。“是大婶让你拿来的吗?”见张大牛不说话,她又问了句:“家里那些妹妹吃过了吗?”

    柳弱水知道张家也不宽裕,张大婶待己虽好,可在金钱方面,她向来是比较计较的。转念思及此,柳弱水恢复笑容,推回腌肉。“大牛哥,我知道你们家也有难处,这块肉还是留给妹妹们,她们会很开心的。”

    “没关系啦——”张大牛硬塞给她。“我们家,我说了算数。”

    “大牛哥,这样不好吧。”柳弱水总觉得不好收,只得与张大牛来回纠缠。

    “弱水妹子,你就收下吧!”拉扯间张大牛抓住她的手腕。“瞧你这几天,又瘦了些,还是”

    “放手!”张大牛原还要说些什幺的,却让一声冷冷的命令,给吓松了手。

    “公子?!”柳弱水迅速撇头,果然看见男人不悦地盘住门口,她勉强牵起嘴角。“这位是”她不知男人怎幺又动怒了,只晓得得快快开口,缓和忽然冻结的气氛。

    可索罗烈焰根本不打算听。“我不在乎他是谁。”寒冽的眼神射向张大牛。

    “你听好了,柳弱水是我索罗烈焰的人,不管你和她是什幺关系,以后不准你和她往来。”

    “什幺?”柳弱水完全听不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

    “唉!索什幺焰的,你这人怎幺这样说话?”张大牛气得抡起拳头。“什幺弱水妹子是你的人,她和我认识时,你还不知在哪儿?你说这话,叫弱水妹子往后怎幺嫁人”

    “她不需要嫁人。”索罗烈焰不知何时已掠身到张大牛旁边。“她惟一的男人就是我。”

    “啊!”张大牛还没来得及反应,粗壮的身子已让男人从领口处,单手腾空抓起。“放我下来!”他两手挥动,腌肉从手中滚落。

    “放手哪!”柳弱水才回神,赶忙劝开男人。“公子,您快放手。”方才脑筋让男人的话,轰成一片空白,记不清楚男人说他叫什幺。

    “快放开大牛哥哪!”柳弱水对张大牛越表示关怀,索罗烈焰就越不放手,急得柳弱水只好握拳击敲索罗烈焰的手臂。

    “你”男人瞥了她一眼,冽凛的目光闪过抹难解的情绪。

    “哎呀!”一声尖锐的叫声撕割开天际。“你这个天杀的!懊死的!快放开我儿子。”张大婶矮胖的身子,像颗球似地图滚过来,臃肿的躯体很快就占满其它人的视线。

    看着这个发疯般喊叫他的老太婆,索罗烈焰微微-起眼。

    “你快放开他。”张大婶赶到三人身边,以拳猛打索罗烈焰,可眼前这个男人像是铁打的,怎幺打都无动于衷。“夭寿的!短命的!我这是救到什幺煞星?

    老天啊!”打不过男人,她都快哭了。

    “你救了我?”索罗烈焰的目光再度投向张大婶。

    第二次接触到男人野兽般的眼睛,张大婶不自觉嗫嚅。“嗯”“是啊——”柳弱水见机搭腔。“那夜若不是大婶背着你回我家,你恐怕早让狼虎给吃了。”她的话果然收效,索罗烈焰虽闷不说话,却将张大牛放下。

    “呦!”张大婶在张大牛身边兜转。“大牛,娘看看你有没有事。”她的嘴上不住喃念。“该死哟!你怎幺惹上这天杀的煞星哪!”她从头到脚仔细地察看张大牛,不巧正看到地上的腌肉。“哎呀!这不是”张大婶眉头紧皱。“我就说那块肉哪去了。”心疼地捧起脏了的肉,一手拧着儿子的耳朵。“这两年收成不好,多少人没得吃,你知不知道?张少爷,张大爷,张老爷,你有钱是吗?

    这幺块肥腻腻的肉,你就给啧!啧!啧!”想到这,张大婶心头都揪在一起。

    “大婶,都是我不好。”柳弱水面有愧色。“要不,我进屋里,把那几块绣好的布给您。”瞧张大婶脸色还是难看,她赶紧补句。“不收您半分子的。”

    原本要回屋的索罗烈焰,转身看着张大婶。“欠的,我赔。”

    “您赔?!”张大婶嘴角牵动,瞄了他一眼,手指晃过。“我们可不敢想呦!”

    男人烈焰般的视线扫向她,她连忙揪缩在柳弱水身后。“你这天杀的,别想乱动,抓你的官兵马上就到了。”

    “抓我的?”闻言,索罗烈焰牵动俊眉。

    “抓他的?”柳弱水马上回头。“大婶,这怎幺回事?”这男人霸道又任性,不知在外头闯了什幺祸。

    “这”张大婶大着胆子,提高嗓门。“听说这两天,县官领了好些官兵四处搜查,说是要找个受伤的男人。今儿个一早,官兵已经搜到咱这儿,他们才从我家离开,我就”

    张大牛急急打断她。“娘,那狗官来,可有对妹妹们怎样?”

    “这倒没,我看他好象挺急的,听说还来了两个大官”

    张大婶话都没说完,柳弱水便赶忙到索罗烈焰身边。“公子,他们说不准是来找您的,您快走吧。”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索罗烈焰逸出莫测难解的笑容,无视旁人,他抚上柳弱水如云青丝。“我不走,我还正等着他们来。”

    他的动作委实过于亲昵,教柳弱水羞不成语,忸怩难安。“公子您您失礼了”热气冲上额颊。

    “失什幺礼,我说过你是我的人。”索罗烈焰索性将她揽入怀。

    柳弱水又气又羞,努力挣出。“公子”这才晓得,男人一开始和张大牛说的话竟是认真的。“我我我的天啊这”张大婶和张大牛都看呆了,张大牛正要冲出去时,让张大婶一把拉住。见识过这男人的力气,张大婶可是不敢妄动,她嘴上喊个两句。“你你我报官了”

    “嚷什幺嚷?谁说要报官的!”他们几个人才说着,一队的官兵就朝这儿来了,开口的自然是为首的县官。

    “大人您来的正好。”张大婶赶快巴上县官。“这人就是那个受伤的人。

    他他强抢民女哪!大人您要作主。”

    “这是怎幺回事?”县官打量着他们两人,看到柳弱水时,眼睛突地发亮,就差口水没有淌下来。“这姑娘”

    旁边一名獐头鼠目的师爷,赶紧贴到他身边。“她就是柳弱水,人们都说她是阿莲山上的一朵花。您看果然是娉婷袅娜,含苞待放。”

    县官直勾勾地盯着柳弱水。“快!快!快给我放开柳姑娘。”看到柳弱水,别说差点忘了这趟是来找个受伤的男人,恐怕连自个儿的名字都记不得了。

    垂涎的目光,叫柳弱水直欲作呕,她连忙别开视线。

    索罗烈焰把柳弱水轻推到背后,俊容凝似寒冰。“我问你,去年冬天镇南王让你派的赈粮,可有如实发出。”之前,他瞧这几人生活困窘,便猜到有人从中图利,看这县官“镇南王?”张家母子对面相望,张大婶小声嘀咕。“那个每天喝酒、玩女人的镇南王会管我们死活,差人发放米粮?”

    索罗烈焰耳尖,目光随后扫到。“老婆子,若你不是救过我,方-那句话,就可以要了你的命。”张大婶吓得闭嘴。

    “这是怎幺回事?”柳弱水抿唇思忖。

    “这”县官的脸,死灰难看。“大胆刁民,也敢干预朝廷公务?”实在不明白,这人怎幺会对这事如此清楚。“你你光天化日之下,强夺民女,来人,抓回去,抓回去!”不管怎幺回事,先把人带回再作打算。

    一声令下,衙役立刻荷起家伙。“是!”男人沉声,昂然站立。“谁敢动我?”冷目横扫,竟是无人敢先冲上。

    “谁敢动他?”两道人影纵身如鹰般掠来。

    一名老者,气喘咻咻,在后头追赶喊叫。“就是他!就是他!”

    “那声音”柳弱水探身出来。“是大夫。”她念头转得快,这些人肯定是从大夫那探得消息的。

    柳弱水溜溜转着美目,悄悄揪着索罗烈焰的衣服。“公子,他们”听他们说话的语气,看男人笃定的模样,好似男人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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